我是个绿茶。
靠顶级茶艺,追到了高冷学霸徐盛清。
他的室友讥讽我:
“你以为老大是真的喜欢你吗?他只不过是馋你的美色。”
我默默认同:好巧,我也是。
周五的最后一堂课最合适用来干什么?
毫无疑问,当然是用来调戏男朋友了。
徐盛清手里转动的笔一顿,捏住我的靠在他腿上的脚腕,放下。
眼神暗暗警告:“上课,别乱动。”
连衬衫扣子都系到最上一颗,古板又克制,我砸了咂嘴,心想:难道是上次咬的牙印还没消?不应该啊,这都半个月了。
于是,安分了没多久的腿又跃过防线,撩起的裤脚摩挲。
徐盛清悠悠看我一眼,眼底晦暗,再次伸出了手。
桌子一晃,我撑着脑袋的手没了支撑点,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徐盛清本意制止我犯错的手,就顺势扶了我一把。
“这什么破桌子,这么不稳?”我骂。
坐在徐盛清另一侧的左桉故作无辜:“没办法,我们学院破,桌子比不上艺术学阔气。陈同学嫌弃可以不用来蹭课啊。”
我撩开头发,挽住徐盛清的手靠在他肩上,夹着嗓子说:“左桉哥哥心疼你们学院的桌子,不像我,只会心疼盛清哥哥。要是我不来,他一个人孤单单的上课多可怜啊。”
“不许乱叫哥哥。”
徐盛清嘴里吐出这么一句,眼睛盯着讲台上的老师,看上去很是认真听课,没有参与到这场纷争。
左桉哼一声,吵不过我,退出了。
切,论绿茶这门学问,没有人可以比得过我。
下课铃声响起,我拉住徐盛清的手,凑到他耳边:“盛清哥哥好久没有陪我过夜了,今天……”
“徐盛清,老师叫你。”
门口传话的同学嗓门可真大。
“我还有事,你忙你的。”徐盛清跃过我离开,眼神一秒都没停留在我的新短裙和丝袜上。
这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大学生应有的淡定吗?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
左桉叉着腰,脸色不善的告诫我:“老大要准备竞赛,很忙。你能不能别让他分心?”
“这位兄台,你很没品哎,我们小情侣打情骂俏有你什么事啊?”我环着手不甘示弱。
再说了,谁说的是我让他分心了?老娘已经半个月没开过荤了,到底是谁让谁分心?
“我怎么能不管,老大可是我们微电子学院最大的希望。你这样耽误他的时间去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,不仅耽误了我们学院的未来,还耽误了中国芯片的发展。”
“什么叫没有意义?怎么就没有意义了?你怎么知道没有意义?明明对我来说很重要好吗?”我狐疑的看左桉:“话说回来,你怎么知道我找他干嘛?”
难道我馋徐盛清身子这件事是挂在脸上了吗?
为什么连左桉这个怨种都在敲打我?
“哈,”左桉不满的睨着我:“你上个月给老大买的一箱避孕套,是我去拿的快递。盒子破了,洒了一地,我捡了一路。老大嫌弃落了灰,又让我下五楼丢垃圾桶了。”
哦,原来是套没有了,不是徐盛清萎了。
我就说嘛,面对我如此美貌可人的小甜心,他怎么会忍得住不懂凡心。
“哦哦,好吧。那我再去买新的,告诉你老大,今晚来我房间,不见不散哦。”
“陈觅,”左桉拦住我:“你暂时和老大分手吧,等竞赛完再复合。”
“凭什么?我不。”还让不让人活了。
左桉气得失声,上下看我,眼神乱转,最后口不择言:“你胸大无脑,你不学无术,你,你以为老大是真的喜欢你吗?他只是馋你的身体。”
我愣住,突然被点醒:“是吗?好巧,我也是。”
深夜十点半整,万籁俱静,我拉开窗帘,高楼林立的顶峰处,雾霭沉沉,将最高处的楼层隐匿。这难道就是普罗大众深夜难以入眠的怨气吗?
我翻了个身,把自己塞进软乎的被子里,闭上眼,试图入睡。半个小时后,入睡失败。
我瞪着比国宝的黑眼圈还瞩目的眼袋,拨通了徐盛清的电话。
他接得很快,顾忌寝室其他人,压低了声音,嗓音低沉诱人,有种隐秘的诱惑。
“怎么了?”
我嗲着嗓子嗔:“盛清哥哥今晚真的不来陪人家嘛?都十一点了,我都换好漂亮裙子了,你怎么还不过来啊?”
“刚忙完到寝室,太晚了,你自己睡吧。”
我毫不意外他的拒绝,舔着脸继续进攻:“哦,这样啊,可是人家今天被左桉哥哥说了好难听的话,一个人哭得好伤心,床单都湿了。哥哥不来看看吗?”
“左桉!”电话那头,徐盛清声音略带薄怒。
很快,就听到左桉慌张解释声:“我没有啊,明明是她吵赢了,我还想哭呢。老大,你不能这样偏心,哎,我的游戏存档,别清空啊,我错了还不行吗?大嫂我错了……”
得逞,等鱼上钩了。
我满意的挂断电话,打开屋里的氛围灯,往锁骨处喷了点助兴的香水,把碍眼的安眠药往抽屉里塞。
手被药盒划了一道白印记,我拿起这盒未开封的药左右翻看,大概是上次买安眠药时,不想找零钱顺手拿的。
药盒上“西地那非”四个字显眼,主要治疗:勃起障碍。也就是,阳痿。
哈哈,我倒在床上笑出了声,决定一会儿借此好好逗逗徐盛清。
我住的公寓离学校有段距离,这个点公交和地铁都到了末班车,徐盛清估计赶不上。
打车来的话,大概还有二十分钟。
我随手点开了学校的超话,其中一篇小作文热度很高。
名字是:禁欲男神与他那话痨室友不得不说的二三事。
配图的第一张是在主席台上发言的徐盛清,手按在领口上,似乎在调勒得太紧的领带。
微蹙的眉,眉眼清冷,藏着股不容侵犯的傲意,唇角微撇,看着很不好惹,落在柔白的底色上,却又完美融合。
勾得人想伸手扯下领带,窥探他内里的情绪。
第二张反差极大,是怨种左桉撅着屁股满地捡避孕套的落魄,鼻尖都落了灰。
我遏制不住的发出爆笑,门在此时被打开。
我迅速敛住笑意,眨眨眼,挤出几滴泪,弱柳扶风的攀住徐盛清的胳膊:“盛清哥哥,你来啦,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徐盛清低头看了一眼我遮不住什么的睡裙,本想挂着门边衣架上的外套就落在了我肩上。
细长的手指拨弄几下,替我扣上胸前两颗扣子。
“天冷,小心着凉。”
我飞快运转大脑,觉得吧,那盒药,看来不是摆设。
开放式的书房,徐盛清带着金丝边眼睛,敲着键盘。
而穿着他外套的我,默默把空调调到了28度。
“好热呀,盛清哥哥,你不热吗?”我随意把几颗药挤出来,藏在手心,端一杯水,跨坐在他腿上。
徐盛清没有推开我,只是把电脑往前挪了挪,接过了我里的水。
“热了就脱。”
哦,那好吧。我单手扯开他的衬衫,由于太过暴力,一颗扣子弹在我指节上,一吃痛,我张开了手。
塔塔踏踏……
徐盛清闻声垂眸,看着落了一地的白色药丸和夹杂在其中的白色扣子,抬手按住了我欲作乱的手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我趁机摸一把腹肌,飞快把地下的药丸踢开,挑上桌子,晃两条细白的腿。
“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欲盖弥彰,惹人生疑。
徐盛清挑眉,低笑一声,依旧没接我的茬,又去摆弄他的电脑。
这人怎么焉着坏啊。
我掏了掏口袋,把药盒甩到他面前,挑衅道:“既然哥哥诚心诚意发问了,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哥哥。对于哥哥禁欲半个月,对我无动于衷这件事,我贴心的给哥哥买了药,是不是很棒。”
我撑着脑袋,凑上前,等他恼羞成怒把我狠狠一顿收拾。
结果,徐盛清只是放开手里的键盘,拿着药翻看一阵,最后塞到了我放在桌上的包里。
略带戏谑的靠在椅背上环手,语气稀疏平常。
“我没什么问题,别浪费钱。”他眼神转而落到我一勾一勾的拖鞋上,伸手把鞋子扣稳在我脚上。
“不是说过,别乱叫哥哥了,记不住吗?”
我屁股一挪,面对面和他坐着,抬手环上他的脖子,故作懵懂的问:“不叫哥哥叫什么啊?徐同学?徐学长?”
令人激动!绿茶能有什么坏心思的挑战在《甜文》必读章节中绽放光芒! 试读结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