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 被嫌弃20年 ,遗产分配那天全家哭了》由著名作者佚名精心创造,小说主角是 马玲 周强 ,作者内容感情表达详细,条理清晰,值得推荐。小说精彩概述:第一章“遗嘱不是这份。”全屋的人都看向我。我妈愣了一下,嘴角还挂着刚才分配遗产时那种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表情。我哥放下茶杯。我嫂子的手停在半空。三姨、大伯、表哥——坐了一屋子的人,没有一个眨眼。我妈的声音压低了:“敏敏,你说什么?”我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她的脸色变了。
第一章
“遗嘱不是这份。”
全屋的人都看向我。
我妈愣了一下,嘴角还挂着刚才分配遗产时那种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表情。
我哥放下茶杯。我嫂子的手停在半空。
三姨、大伯、表哥——坐了一屋子的人,没有一个眨眼。
我妈的声音压低了:“敏敏,你说什么?”
我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她的脸色变了。
我妈说的那份“遗嘱”,是一张白纸。
不是真的白纸。是一张写了字的白纸。
我爸的字。歪歪扭扭,写在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上。内容很简单——“房子和存款都留给儿子周强,女儿周敏已出嫁,不参与分配。”
没有日期。没有签名。没有见证人。
我妈把这张纸拍在桌上的时候,我嫂子马玲第一个点头。
“爸生前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我哥周强坐在主位上,没说话,但也没反对。
他端着茶杯,用盖子拨了拨茶叶,像是在等一个已经定好的结果走完流程。
亲戚们开始附和。
三姨说:“建国走之前确实说过,房子给儿子。”
大伯说:“这也是老规矩了。”
我坐在角落。
从进门开始,没人给我倒水。
椅子是我自己从墙边搬过来的。
我妈分配遗产的时候,她的眼睛看过我哥,看过我嫂子,看过每一个亲戚——唯独没有看我。
好像这张桌子上,本来就没有我的位置。
我看着那张纸。
我爸的字我认得。但那张纸上的字——太整齐了。
我爸生前手抖,写字歪得厉害。最后两年连自己名字都签不利索。
这张纸上的字,一笔一划,稳稳当当。
我没有当场说。
我只是问了一句:“妈,这是什么时候写的?”
她没回答。
她看了我嫂子一眼。
马玲接过话:“去年秋天。爸清醒的时候写的。”
去年秋天。
去年秋天我爸在ICU住了四十天。费用是我交的。
他清醒的时间,加起来不超过三个小时。那三个小时,我一直在病房里。
他没写过任何东西。
我的手攥紧了包带。
包里那个牛皮纸信封硌着我的手。
那是我爸真正的遗嘱。公证处出的。两年前,他亲手办的。
我没有马上拿出来。
不是还没到时候。
是我想再听听,这屋子里的人,还能说出什么来。
“敏敏。”我妈开口了,语气是那种“我要给你讲道理”的调子,我从小听到大。
“你爸的意思很清楚。房子给你哥,存款也给你哥。你是嫁出去的人了,志刚对你也不错。你哥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不容易——”
她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。
“你要是有意见,当着大伙儿的面说清楚。”
她甚至把身子往后靠了靠。
很笃定。
好像我能说什么?好像我每次都说不了什么。
好像二十年来每一次,结果都一样。
我看着她。
“妈。”
“我确实有意见。”
她的眉毛跳了一下。
“我不止有意见。”
“我还有证据。”
我把那个信封放在桌上。
这间屋子,安静了。
二十年。
我妈说我是嫁出去的人,是从我2004年结婚那天开始算的。
但我被嫌弃,比这早得多。
小时候家里穷。我爸在砖厂干活,我妈在家种地。两个孩子,一儿一女。
我哥比我大三岁。
吃饭的时候,鸡蛋永远在我哥碗里。
我问过一次:“妈,我也想吃鸡蛋。”
她说:“你哥长身体。你是女娃,少吃点没事。”
那年我七岁。
后来长大一点,不问了。
不是不想吃。是问了也白问。
第二章
我上初中,穿的是我哥的旧鞋。大两码。
我妈说:“能穿就行了,又不是去相亲。”
这种话,说一次不疼。
说十年,就疼了。
中考那年,我考了全校第三。
拿成绩单回家,我妈看了一眼,说:“考得再好有什么用,家里供不起两个。”
我哥那年中考,全校一百二十名。
她给他报了县里的高中。
我没有再上学。
那天晚上我把成绩单叠成方块,塞在枕头底下。第二天起来,去了镇上服装厂。
十五岁。
我妈在邻居面前说起这件事的时候,她说的是:“我们家敏敏懂事,自己说不想上了。”
我在厨房洗碗。
水龙头开着。
她听不见我没有应声。
十五岁到十八岁,我在服装厂干了三年。工资全部交给家里。
我妈每个月从我手里接过钱,数一遍,塞进抽屉。她从来不说谢谢。
她说的是:“就这么点?你哥学校又要交资料费了。”
我不知道那些钱最后都去了哪里。
我只知道我哥高中三年,零花钱从来没断过。
而我三年里,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。
有一次厂里搞联欢,别的女孩都穿了新裙子。我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。
领班问我:“周敏,你家里没给你买衣服?”
我说:“不用,我不爱打扮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,没再问。
那个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。
不是同情。
是一种——“哦,原来是这种家庭”。
我哥后来没考上大学。
我妈说他压力大,让他在家歇了一年。
歇完那年,她托人给他找了个活。
我呢?
我已经开始往家寄钱了。
十八岁我去了市里打工,进了电子厂。每个月工资一千二,我留两百,寄一千回家。
我妈说:“你哥要结婚了,彩礼得攒着。”
我说好。
后来我哥结婚。彩礼三万八。
一万二是我出的。
我没告诉任何人。我妈也没提。
在她嘴里,“彩礼是攒出来的”。
谁攒的,她没说。
我哥婚礼那天,我坐在最后面。
我妈拉着我嫂子的手,笑得合不拢嘴。
她跟亲戚说:“我们家强子有福气,娶了个好媳妇。”
没有人提我。
合影的时候,我站在最右边。
后来我看到那张照片,裁掉了一截。
裁掉的那截,是我。
2004年我结婚,嫁给了李志刚。
志刚是老实人。开货车的。不会说漂亮话,但心里有数。
我妈对这门婚事的评价是:“嫁个开车的,能有什么出息。”
她没来参加我的婚礼。
理由是“腰疼”。
但我哥告诉我,婚礼那天我妈去镇上赶集了。
我没有问她为什么。
问了也没用。
结婚之后,按我妈的逻辑,我就是“泼出去的水”了。
但“泼出去的水”每个月还在往回流。
2005年,老屋翻修。我妈打电话来:“你哥工资不高,你看能不能帮衬点。”
我和志刚商量了一晚上,拿出八万。
那是我们的全部积蓄。
房子修好了。房产证上两个名字——我妈和我哥。
八万块。
连个“谢”字都没换回来。
我妈跟邻居说:“房子是我儿子给翻修的。”
我嫂子马玲跟人说:“我们两口子省吃俭用攒出来的。”
没有人提那八万块。
好像那笔钱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2009年,我侄子周洋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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